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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丑,人人都在等着看笑话,而那两个“角斗士”也一脸茫然地看着我。闵诛的嘴角依旧有血丝渗出,眼镜飞了出去,摔到了地上,承俊哥的脸上红了一小块,带点青紫的颜色,嘴唇还气得发抖。我翻出随身带的纸巾,递给闵诛,示意他擦一下嘴边的血迹,我害怕他的血会一直流,就像盛基那样,流着流着就不见了…
闵诛接过这纸巾,握紧的拳头终于松开了,我的心也跟着松了下来,战争就到此终于结束吧,我在心里暗暗祈祷。忽然,一声闷响,承俊哥无处发泄,一拳打在了旁边的墙壁上,石灰簌簌落下,血从他的指间渗出,我想问他要不要紧,他却已经扭过头,悻悻地离开,只留给我一个背影。
“观众”们作鸟兽散,走廊里只剩下我和闵诛。他斜倚在阳台上,若有所思地看着远方,掏出烟,想点,触到嘴边的血迹又放回口袋里。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投射在地上,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我的心情好奇怪,有种说不清楚的感觉一直在心里荡漾。
我默默地帮他捡起眼镜,镜架已经严重变形,一边的镜片也碎了。
“今天的事情真对不起,我代表承俊哥向你道歉。都是因为我…”我把眼镜递给他,真诚地道歉。
“你有那么大影响力吗?是他吃错药了而已。”他把头凑近,看了一眼已经不成样子的眼镜,嘴角牵动了一下“反正坏了,扔了吧。”
“我赔给你,多少钱?”我连忙伸到口袋里摸钱包。晕,钱包在我的外套口袋里,而外套早已不知去向,现在手伸进的是他的外套口袋。糗大了-_-^。
“赔什么?精神损失费吗?恐怕你掏空了钱包也陪不起哦。”他看了看我伸进外套的手,眼睛里泛起了笑意,他很清楚地知道,我的手是伸进了他的外套,那里面根本没钱包。
“我说是眼镜啦!”我更正道,精神损失费赔起来就是无底洞,我才没那么笨呢。
“算了,由他去吧。如果要赔的话就连同精神损失费、医药费一起赔吧。”-_-^狮子大开口也没他那么夸张-_-^-_-|||
“你以为我是认真的啊?哈~开玩笑的,走吧,赶紧回宿舍换衣服,我的外套不防风的哦。”经他这么一说,我才觉得有点冷,还是赶紧回宿舍换衣服最明智。
不过,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毛衣,让我充满了负罪感。“那我怎么还给你?”
“那么着急?那就现在还吧。”他伸出手,一副讨债的样子。
“不行!”我拉紧了衣服,把头摇得像拨狼鼓似的。
“那你还不回去?再不回去我就和你抢衣服穿了。”
韩国的冬天已经很冷了,再呆下去,我和他都会感冒,只好先行一步。回到宿舍把自己焐在被子里,过了好一会,才觉得有一点温暖的感觉。手边还放着闵诛那副已经严重变形的眼镜,看到这个,又有点替他担心,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呢?承俊哥呢,他的手怎么样了呢?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本来还挺同情他的,那么重的一拳打在墙上,肯定很疼,还流血了…可是一想到他气势汹汹蛮不讲理的样子,我就气不打一处来,身为哥哥应该以身作则,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哼!太过分了,我决定这个星期都不回家,才不要见到他。
“甜儿,下午怎么回事?”真美一进门就看见我裹着被子像只蚕蛹似地坐在床上发呆,难得在我睡觉前回到宿舍,而且终于开口和我说话了。难道是因为闵诛才和我说话的吗?莫非她吃醋了?我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一举一动,今天应该把上次的事情也弄明白。
“没什么啊,一点小误会而已。”我漫不经心地说,尽量不附带一丝感情成分。
“可是都几乎成白金学园的头条了,人人都在谈论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