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了。嫁给一个日本人，婚后一直住在日本。”

“伯母，我一直很尊重她，”他先暗示自己和葛月之间是清白的。“请你让我跟她继续往好吗？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辜负她的，这请你放心。”

“你是不是在笑我？”

他轻轻抱住她。

他的直言不讳倒教葛母有不知所措。

杜晓雷曾为追求一安全而努力。他试着用辛勤换得一个明天，他和林霭梅的明天。

哪怕这回答是他在欺骗她，她都释怀了。原来，情真的是一不假思索的情，它可以猝然而生，不需要理由。所以，任、冲突、嫉妒，这些表面上看似应该削弱情，甚至毁灭情的东西，其实一作用也没有。

“你说的是你自己！”

“既然你称呼我一声‘伯母’，那我就不跟你客了。”葛母威严无比地看着他。“你跟我女儿往到什么程度了？”她故意咳了两声。“上星期六她没在家过夜，是不是…”

他。

“那你是会跟她结婚喽？”葛母终于等到切这句话的时机。

“我得了肺炎，病了好久。这一病，病了快两年，那段时

梆母说这些话时，脸上的确泛着母的光辉。

然而这是他一直不愿碰的问题，他葛月愈，就愈不敢碰这个问题。

“最近你送便当都送得比较晚耶，天天加班啊？”

他们同时朝对方一个幸福无忧的笑容。

她无声一笑，但他觉到了。

“为什么？”她不觉得委屈。

梆母这是在他表态，他十分为难。

自己的冲动，也能觉到她的。那么多年了，我们有太多机会可以彼此占有，但是我们却等到那样一个最后的夜晚。”

望着宋绍钧微微泛红的脸，葛月心中一阵喜悦，一阵欣。

“林霭梅结婚了吗？”

“是你。”

梆母在经过长时间的穷追猛打，女儿依然对她推托敷衍的情况下，只好主动击，约见杜晓雷。她没惊动任何人，单枪匹前来赴会。

她笑着泪。

他的声音是那样空、微弱，使葛月一时又揪起了心。

“嗯。如果你现在愿意抱着我。”

“不要这么害羞嘛，我是真的为你兴。”她一脸诚挚。“哪天你把你和她的故事告诉我，我帮你们写下来，好不好？”

“不好吧，我们的故事很普通，没什么好写的，你和他的故事一定比我们的有意思多了。”

“那天她的确是跟我在一起。”

他一定也遇上一不假思索的情了。

“杜先生，你的年纪不大，但是我看得你是见过世面，有社会历练的男人；我们葛月只是个普通的女孩，你到底看上她哪一？我希望你不是在玩她的情。我女儿很脆弱的，她可禁不起伤害。”

“我差了，最近公司里事情多，回来再跟你联络，等我。”

“是呀，我在笑，朋友之间多年的默契、善意、情谊、关心等等等等，比不上一个说故事者在开始的一刹那间产生的魅力。”

“我们会吗？今晚。”

此刻，她相信他和林霭梅的故事已经结束。她该相信他的，他从不曾在她面前，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没有过去的人，事实上，他在一开始就带着自己的过去现在她面前。

“不会。”

“伯母，到目前为止，我和葛月都没想过这个问题。”忍住一腔对葛月的愧疚，他说得黯然。

“我什么都还没向你报告，你又知我们的故事有意思了？”

看他态度十分诚恳，葛母一时也挑不病，于是又应酬：“有空让葛月带你到我家来坐坐，她爸一直还没机会见到你呢。”

“我不会伤害她的。”

“够了，有这句话就够了。”

“她总是女孩嘛，就算心里想结婚，她也不好意思先提来。你就不同了。”

“杜先生，今天约你见面，实在是很冒昧。可是，为一个母亲，我不能不为自己惟一的女儿费心，你说是吗？”

杜晓雷绝对有占有她的望，然而他决定不让事情发生。

“你相信我，对吗？”他迫自己记忆的泥淖，最令人无法自的那一块。

断断续续地，她又跟着他走了一段，在故事中。

“伯母有什么话就请直说吧。”

“葛月，”他喊得无比虔诚。“我会珍你的。”

“不是加班啦，是…是下了班先送我那个女同事到捷运站，然后再回来，所以…”

“晓雷，你确定自己知，晚餐前你抱着的人是谁吗？”她幽幽地问。

是杜晓雷发过来的传真。葛月盯着他的句，心想：她当然会等他，她一直在等，不是吗？所有的故事都有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