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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女。直到十年前发生的一场空难,只剩相相片陪伴他们的子女。
漫妮一直无法接受父母对她的冷漠,她常自问,难道爱情就不能与亲情共存吗?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么这样的爱情绝非她所要的。
这也就是多年来,尽管追求她的人众多,但她始终无法接受,除非她肯定自己可以获得真爱,也可以给她的子女更多的关爱,否则她宁可自己一个人。
"我今天是怎么了?这么多愁善感,大概是太累了,睡觉去!"她连忙放下相片,准备见周公。
"白…"子敬开口,但总觉得叫对方白小姐太过生疏,直接叫名字又怕唐突,所以总是尽量避免称呼对方,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主意。
漫妮也跟他一佯常为此事困扰,于是抛开口提议道:"你直接叫我漫妮好了。"
"好的,漫妮,那你何不也叫我子敬。"
"嗯!"漫妮微笑的点头,然后试着轻叫一声,"子敬。"
"你不是有事要说吗?"她见子敬失了魂似的看着她,不由得狐疑的问着。
"噢!我…"他开始努力的想着刚才要说的话。该死的,人家只是叫你的名字罢了!这也可以心醉神迷,忘了东西南北。
漫妮见他手足无措的样子,不由得轻笑起来,子敬再度痴痴的凝视着她,漫妮再也忍不住的羞红了脸,片刻间,仿佛整个空间只剩下他们,直到服务生打破寂静。
"小姐,你的牛排。"服务生纯熟的将牛排放在漫妮的面前,然后说:"请慢用。"
接着另外一人也拿来了子敬的牛排。
"噢!"子敬忽然叫一声,原来他失了神的看着漫妮,竟然往牛排的铁板摸去。
"怎么了,你是不是烫着了,快用冰块敷着。"漫妮直接从冰水中捞起冰块,拉起子敬的手,将冰块放在他手上。
子敬感动的看着漫妮的柔夷,而后发窘说:"我没事了。"
"那就好。"思及方才无言的凝视,她不好意思的放开他的手,忍不住又红了脸,于是两人不再说话的低头吃牛排。
一会儿后,他们俩抬头,然后一起开口。
"你…"
"我…"
"你先说。"两人再一次同时开口。
"我…"当两人再一次同时开口时,漫妮再也忍不住轻笑出声,最后子敬也跟着笑了起来。
"还是你先说吧!否则我们一辈子也说不了话。"漫妮好笑的说道。
一辈子?这个他以前最不喜欢听女人对他说的字眼,怎么今天听来好象不那么刺耳,他毫无关连的想着,然后收起思绪说:"我是想说…说…"他蹙眉想了一下,"我一时之间忘了我想说的事,你呢?你刚才想说什么?"
"我只是想问你想说什么?"她早就忘了自己想说什么。
"哦!"子敬再度仔细的回想着。他并不健忘,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人家不过是叫了他的名字,他就像失了魂似的,再见她甜甜的一笑就真的失了魂,还因此被烫伤,这事要让子帆知道了,那他这辈子永远别想翻身。
"你慢慢想,不要急。"不知道子敬想法的漫妮,脸一阵红一阵白,马上柔声安抚着,然后试着帮他找回记忆。"你想说的事,是不是跟宝贝有关?"
"宝贝?噢,对了!"他终于想起来了,"我是告诉你一声,我大哥从美国回来了,他与霍恒帆是同学,我们怕他会到环宇企业,继而发现宝贝离家出走的事,所以请你多留意一下,如果他真的去了,请马上通知我们,我们好存个心理准备。"
"你的意思是…你大哥并不知道宝贝离家的事?"漫妮有点惊讶的问道。
"嗯!"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