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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的闪进洗手间。
偏偏,雷堑放任自己会错意。
拆散他跟她?
不知怎地,他笑得合不拢嘴,尤其,在见着几近透明的鬼影在刹那间扭变成骇人的黑影,笑声更狂妄了。
人鬼大战,他又扳回一城了!
隔天中午有人按门铃,姜文莹正在厨房忙着切切洗洗,做牛做马。
不知道安了什么心眼的雷堑一早就硬拖着她出门,买了一堆补品回来;他掏的钱,要她炖煮给爸爸吃,然后气定神闲的他丢下一句有事待办,晚点回来,就奸诈的闪人了。
哼,存心想坐享其成嘛!
“小莹?”
噢,忘了虽然爸爸人就在客厅,可是扭伤的腰没有奇迹似的在一夜之间完全康复;她仍心疼,可这也证明,爸爸是真的受了伤,不是借机留下来探探虚实。
问题是,那又怎样?
“秘密,迟早会曝光的!”她低叹。
门铃又响…
“小莹,有客上门了。”
她搁下菜刀,顺手取饼毛巾擦手。
“客?”
“你是没听到门铃声呀?”
“听到了啦!”铁定不是找她的,因为她又没约人。“谁呀?”
“小毕呆,我跟你妈给你一双漂亮的腿,就是要你别暴珍天物,你呀,走到门口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一早就将一对小鸳鸯吵醒的姜鸿涛笑道,啜了口女儿泡的人参茶,舒舒服服的斜躺在长沙发上,听门铃再响,他顺口一提。“应该是你周叔叔啦。”
她微怔。“住在村口的那个周叔叔?”她脱口问道。“他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我跟他说的呀。”
她闻言吓得停下脚步,难以置信的瞪着爸爸。“你?爸爸,你干嘛跟他说呀?”
“女儿在台北买了房子,这是好事,街坊邻居当然都会问上几句嘛,他们又不是不认识你呀。”老眼未昏的眸神炯利利的瞅着她。“怎么你一脸的青哪?”
青?才只是青?她还以为自己的脸色已经发黑了!
就说不该当鸵鸟的,看吧,她替自己勾勒了一个教她头痛不已的大谎呀,这下子她更难以启齿了。
“呵呵,大概在厨房间到了。”强迫自己放柔口气与神情。她再问:“周叔叔来做什么?”
“也不知道门外的人是不是他呀,我只是顺口提到他今天会过来一趟。”
“你确定周叔叔今天会过来?”她捺着性子追问。
不是她不好客,可是她又没派帖子,也没四处宣扬,这些从小看她长大的街坊邻居未免也关切得太快了点吧。
“会吧,他说要上来的呀。”
会吧!“爸爸,你也不太确定?你们到底连络了什么?”
“他说要帮我带黑屎上来的呀。”
“黑屎?黑屎!”她大惊失色,脸色当真变黑了。“爸爸,你叫周叔叔把黑屎带上来?”
“嗯。”爸爸的头才点下,隐约就听到屋外传来几声熟悉的狗叫。
她要晕了!
“黑屎在外面,它真的就在门外了!”嘴里轻喊,她拿着毛巾猛擦脸,因为,冷汗开始直冒上来了。“爸爸,你为什么要叫周叔叔带它上来?”
“什么为什么?反正你周叔叔也刚好要上台北来呀,顺路。”
“不是啦,你为什么要叫他带黑屎上来?”
“唷,我要在这里住上个几天,你叫我放它一只狗住在家里?”姜鸿涛不满的嘀咕。“平常就它跟我做伴,你不是常说我跟它相依为命?现在我不在家,它孤零零的很可怜哩,不弄上来,你要它活活饿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