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换姚星莲陷沈默了。

初看见她，聂绍晨其实是开心的，可是一想到她把他推给朋友这件事，他就笑不来，见到她的愉悦也一消而散。

站在对街不被发现的位置，她看见依琳对聂绍晨笑得甜又可。很少男生能对这样的笑容免疫吧？

“嗯…你、你们行得怎样了？还顺利吗？”她迫自己把声音尽量放轻松一，免得被他听自己的在意。

他顿了一下，接起：“喂？”

还不错？还不错？她突然觉得眶一阵酸，无力全数涌上心，咙酸涩，好像被什么东西梗住了一样。

纵使如此，他还是缓缓朝她走去，大躯站在她面前，由上而下地注视著她。他将双手放外袋，克制住想捧起她的脸，好看清楚她表情的冲动。

姚星莲始终低著，不敢直视他的。

他的目光，正好对上来不及闪躲的姚星莲。黑眸闪了闪，他略眯起，确定自己没有认错人，的确是她。

他冷冷地说：“你要我去运动，帮我安排课程，不时约我四逛…都只是因为我是你的客？因为你可以得两倍的佣金？现在帮我介绍对象，是不得尽快摆脱我，再另外接案，尽快存到你的旅游基金是吗？”

聂绍晨听了，心隐隐冒火光。“这也在你的职责范围内吗？”

姚星莲见状，很快地偷偷跟上去，一只手从包包拿手机，忍不住拨电话给他——

其实不是没胆告白，毕竟她是告白大王嘛，只是…只是依琳表明了对他有意思，这下她反倒不知该怎么才好了。

聂绍晨结完帐，和黄依琳一起走餐厅。

聂绍晨无法克制自己说这些话，看她一副满不在乎的样，他就一阵不舒服，也没考虑到这些话说来会不会伤害到她…

虽然依琳是好友、是麻吉，此刻她还是会觉得有嫉妒她，嫉妒她可以大大方方坦承自己的心意，毫不掩饰对他的欣赏，哪像自己…明明喜又没胆说，只能躲在这里自暴自弃…

“你、你要去哪里？要回家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总算结束了。

聂绍晨沈默了下。“我知。”

被逮个正著，姚星莲尴尬得胀红了脸，隔著几公尺远的距离，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心中唉叫著——老天！被发现了！他会怎么想？

刚好经过？来吃饭？拜托，这些回答本说不过去！

远远地，她就看到骑楼窗边的位置，坐著聂绍晨和黄依琳。

走在前方的聂绍晨从外拿手机，看见来电显示——姚星莲。

“结束了，觉…”他像在跟谁赌气似的，迟疑了下，回：“觉还不错。”这样就如她所愿了吧？

她的视线远远地凝视著聂绍晨的侧脸，心中七上八下的。

“呃…嗯…是、是我。”她结结地说。

车停在不远，她缓缓步行到这家位于转角的小巧餐厅。

一由背后被打量的觉传来，聂绍晨地转察看。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淡淡开。

她一愣。“什么意思？”

他专注地听依琳说话，那一双黑眸也认真地注视著依琳…呜…她不要这样，不要他这样。

不知聂绍晨对依琳有什么觉？

啊！果然问了…姚星莲吞吞。“我、我…我来看看你们的情况。”喔，天哪，她刚刚说了什么？话一，她只想打自己一掌。

姚星莲双手环抱住前用来藏的，以免自己克制不住想要冲到对街，把聂绍晨抓来。

“嗯、嗯，我在听…我在听…”姚星莲隔著些许距离看着他的背影，忍住想哭的冲动。

站在门，他们不知说了些什么，然后依琳坐上计程车离开了，而聂绍晨则转往停车走去。

久久没听她声，他有焦虑地问：“你还在听吗？”

听到这里，聂绍晨总算觉得有不对劲了。

完了！要是他问起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她该怎么回答？

为什么她在算好的时间打电话给他？又知他现在正准备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