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原本她是在北念小学，后来因为爸爸调到南的大学去当系主任，他们举家迁到南，她也跟着转学。过了几年，爸爸因故又回到台北原本任教的学校，所以她又转回台北的小学就读。

“你问。”

那时候她就觉得很奇怪，空手学得这么扎实，怎么还默默地让人家欺负？如果换成是她，谁意到她谁就吃不完兜着走。

“你搞错了，我是被欺负的那一个。”

“是因为那些调的学生联合欺负一个男同学，可是我不知那个男同学叫什么名字。”她据实以告。

“不用麻烦了，你只要正躺，发就不会扫到我。”其实他只是不喜她背对自己。

“是啊是啊，真巧!对了，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怎么还不睡？”他张开睛，故作若无其事的问。

欧舜华浅浅一笑。“你觉得我跟我大哥——欧允

她翻躺正，可是这么一来，她又觉得很不自在。

她刚才在想另外一件事。

欧舜华笑而不答。

不过是问他为什么喜她，何必要想这么久？说不定他也不是真的喜她吧!

“难当时你也是那些欺负人的男学生之一？原来你从小就这么坏!”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喜我呢？”她就是这个问题想不通。

“没有，是那天问起你的名字，我才知的。”他坦白说。

“原来如此。”他莞尔一笑。

不过打完架之后，两个人都累得很，她也就忘了问。

欧舜华暗中窥视她很久，看她这样满雾的糊涂样，心里觉得好笑。

“你的发碰到我了。”他说。

“你的发还是碰到我了。”

她总觉得欧舜华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但当她转看他的时候，却又见他帘低垂，似乎没有张开过睛。

她落寞地想着。

“我也没想过还可以再遇见你。”

这莫名其妙的觉困扰着她，本来很想睡的，如今却是睡意全消。

“我真是没想到!那么你早就认我了吗？”

“不要，你现在说，不然我睡不着。”她认真的盯着他。

“哦？不好意思。”她闻言坐起来，将发拢一拢，从左颈间拨到前，然后再躺回原来的姿势。

“真的吗？那怎么办？我找条绳把发绑起来好了。”对于他的话不疑有他，柳慕陶真的要起找绳。

“喔，不过我们还真是有缘，原来你就是当时的那个小男孩!”

欧舜华没开，换他望着天板许久。

他轻轻拈起一束细发，沐浴饼的幽香若有似无的在他呼息间浮动。

正在考虑要怎样告诉她，耳边已经扬起慕陶急急的声音

“哦，什么事？”他优雅地打了一个浅浅的呵欠。

这样一来，虽然所有的发都在她那边，欧舜华还是发抗议——

“你空手学得那么好，为什么那个时候都任由他们欺负？”她问十几年前心中的疑问。

“真的吗？”

没想到刚到新学校没几天，她就因为跟人家打架差遭到退学，她爸爸只好再帮她换一次学校。

慕陶诧异地坐起来，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这个…夜了，你明天要早起，还是改天再说吧。”他没料到她突然这么问。

“是吗？真看不来你从小修养就那么好。”她不信地说。

“你为什么会知这件事？”她突然到奇怪。

她躺了很久，望着天板的双越睁越大。

“我在想事情。”她转过和他对视。

这样的缘分是她始料未及的。她怎样也想不到，原来他们在十几年前的童稚时代就已经认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淡淡地说。

他从小事事忍让，不风，世作风多采取息事宁人的态度，这和他的有关。

“你还记得，小学五年级的时候，你曾经跟一群男学生打群架吗？”他忽然慢慢的问起。

“怎么了，说不来吗？”她有些失望地促。

这句话将她的思绪拉回十几年前，她开始认真地细想。

因为她的发很长，所以随着她翻的动作，有几给飘到他的脸颊附近。

本以为她不记得他的名字，原来她是从来不曾知。

“那好吧。”其实她也知自己恐怕是没有半条可以用来绑发的绳，所以乐得听从他的话，省得麻烦。

当时她和那些挑衅的男同学来到校舍后方的空地，他尾随而来。结果大伙开打之后，那几个男同学大半是他料理掉的，真正和她对上的没几个。

“我记得啊，那时候我刚从南的学校转回北，结果因为这件事，我立刻又转学了。”当时还被老爸结结实实的教训了一顿，又是罚跪又是闭门思过，对她而言可谓印象刻。

“那你还记得为了什么跟别人大打手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