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浪费，说什么我也不会转手卖掉石雕。”他合作地站到角落，以免妨碍人的行。

“你仔细看，我像吗？”他笑灿开脸，似乎乐的。

“你…对不起！”他还想说些什么，手机却“铃…铃…”响起，他从袋里掏手机，转接听。

“实不相瞒，我真的死那尊石雕，求求你让给我，不然…我再加一万，七万卖我好吗？”她厚着脸苦苦哀求。

“不卖。”

“先生…前后不到十分钟，你在一买一卖之间，不费灰之力一万元轻松落袋，这么好康的事可不是天天有。”她鼓起簧连哄带拐。

微服巡？！

去！敝怪欧桑。

我还狸猫换太咧！

“康齐？他又是何方神圣？”夹在中间的她只知康宝汤。

“不卖。”

“欧桑，很抱歉！我还有事，必须先走一步，我…很兴认识你。”他哭笑不得地打断欧桑没完没了的谈兴，接过老板递上来包好的石雕，急急走人。

“啊？！歹势啦！我大概认错人了。”欧桑自讨没趣地走开。

“敢情你还拿不准‘漫天要价，落地还钱’这句话的个中三味，奉劝你杀价的功夫需要再多加一把劲儿。”他满风凉话。

“呼！拜托你停下脚步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实在没辙，脆不客气地伸手一把扯住他的衫角，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令她再度为自己的鲁无状吓了一大。

“不会吧？！你连大明星康齐都不认识？！”欧桑尖着嗓门瞠大布满鱼尾纹的绿豆儿，不可思议的上上下下打量一副“莫宰羊”的她，稽的表情俨然当她是外星怪。

“先生，我想…我想跟你打个商量，请你把石雕转卖我，我愿意六万跟你买。”唐突冒昧的话脱而！连她自己都大吃惊。

“你的脸有像，可…穿着又不像，哎呀！说不定…你是他的孪生兄弟？！”欧桑灵光一闪，问起他的族谱。

“先生，那尊飞天石雕是我先看上的，都怪老板欺人吃定我…可恶！卖我六万的石雕居然卖你五万。”她恨得牙，个儿小的她得小跑步才能追上他的步伐。

“是吗？你明明就是康齐，你的笑容我一就认得。”欧桑语气决。

她熟知谛斯、毕卡索、雷诺瓦，也熟知齐白石、徐悲鸿、张大这些作古的不朽艺术家。至于…康齐？又是一号什么了不起的大人？凭什么她非知不可？

“哎！…算了！你是谁不重要。我告诉你喔！我是他的忠实Fans，他的每一戏我都看了不止三遍呢！还有他拍的那支手机广告又酷又帅，我还特地跑去买了一支同款的手机，还有…”欧桑滔滔不绝说得沫横飞。

“先生，现在经济不景气，百业萧条，想转赚两万元可不容易哪！”她见他关机，赶黏上去继续游说。

敢情欧桑歌仔戏看太多太戏喽！林海薇撇抿，忍住一肚笑气。

欧桑认真地歪着脑袋瓜，不客气地衡量他上了边的白圆领T恤，一条洗得褪的七分板，脚丫连袜都懒得穿就着一双脏兮兮的篮球鞋…邋里邋遢的穿着，浑上下嗅不一丝名牌味，更遑论大明星的光鲜气派。

“小，你跟着我有事吗？”他侧眸瞥她一，好奇问着，两条修长的不停地径往前走。

咦？！…你是康齐？！”一名探探脑的无聊欧桑，发现新大陆似的指着那个男人兴奋得又叫又。

他不为所动，帅帅地站在十字路

“我也不是他的孪生兄弟。”他拼命摇否认。

“我不是康齐，但我承认很多人说我酷似他，连走在路上也常常被错认。欧桑，你脑想想，康齐是大明星耶，就算他要买古董也一定到拍卖会或古董店去挑选，怎可能跑到这个死人不偿命的玉市来人挤人？”

“不！你认错人了。”他一白牙，笑着摇否认。

站在边的她清楚听到他压低嗓回：

“这…也对喔！不过，话说回来，康齐是了名的玩闹，说不定他…对了！乔装打扮，微服巡。”欧桑死也不相信自己的火金睛居然会认错人，赶编个令人闻之发噱的理由掩饰自己错把冯京当凉的窘境。

“你要开车过来接我…多久？…十分钟？…好！我到富金大楼前面等你，拜拜！”关上手机，他朝走去。

他无所谓地耸耸肩，下意识地伸手压低帽沿，将纸盒夹在腋下大步离开，林海薇不由自主亦步亦趋尾随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