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笔名是什么？”

“可是，他向我妈拿钱，我怕他要多少，我妈都照给，没完没了…”

“差多了，小作者而已。”她轻笑，低戳着盘里的蔬菜。

“赶稿中勿扰”：那个“谁”是国父吧！约在哪边见面？

“在我车上。吃完饭再给你，以免你一拿到就搭公车回去了。”

真能往自己脸上贴金耶！湛心笑了。“柴鱼片呢？”

店里客人不少，他们选了靠窗的座位，面对面坐着，他替她装汤，帮她拿来纸巾和免洗筷。他依然穿长袖衬衫，宽厚的褐手掌上方是只机械表，他的手不细致，褐肤留有几细小疤痕，是工作中受的伤吧？这样的一双手，却很有魅力，看来温可靠。

“要是约级餐厅，我就不和你去了。我稿费不多，吃不起。”

她大笑。“我是那人吗？答应你要吃饭了，就不会跑掉啊。”

“什么事？愿意说的话，我听。”

“你尽力了。你母亲说的没错，你弟弟已经长大了，你们不能替他决定，就算他是错的，让他自己受过教训，比你说破嘴更有效。”

“哇！”他惊叹。“认识你三年，从来不知你是大作家。”

“我没想到可以这样…”她眉松开。“他一

避牧东沉。“我弟弟也打电动，也会和人易虚拟宝，但他认为游戏赚的钱是意外之财，平常还是在我医院里帮忙，所以我没涉他。”

“唔，大约四十本吧。”

“没什么，是家里有一事…”

“还好，了个结扎的手术，打了几剂预防针，有只老狗肾脏有问题，主人带它来看好几次了，今天又来。你呢？稿度如何？”

“你说了我就去找来看。”他很好奇，拒绝婚姻和恋的她，写来的小说会是什么样？“我喜低调一，所以…”她还是摇。

她微笑摇。“我写的是言情小说，你大概没在看，说了你也不知。”

“没关系，自助餐也不错，朋友才会一起吃自助餐这平常小店，可见我们情很好。”

他的神定而充满耐，仿佛任何事都能安心向他倾诉，于是她将自己与母亲和弟弟的争执说来。

约得仓促，两人只能在牧东的兽医院附近一家自助餐店见面。

“睡到刚刚才醒，一个字都没写，晚上要赶稿了。”

“他想创业，跟家里要求帮助，也没什么不对，要是你们不帮他，他用现金卡借或者找地下钱庄，不就更糟糕？但是借钱给他，你们就成了金主，可以名正言顺要他代事业怎么规划，了解他资金的用途。”

“好吧，那至少能透几本书吧？”

“你弟弟能跟我弟弟谈谈就好了，他们都有玩游戏，也许比较能沟通。”湛心叹气。“我妈认为我弟弟是她将来的依靠，很他，我弟弟想什么，她都支持，所以只要导正我弟的观念，我妈那边就没事，但是大概是我笨吧，不会讲话，老是和他吵起来。”

她问：“今天医院很忙吗？”

“你是不是没睡好？”她眉微蹙，虽然在和他聊天，似乎有心不在焉。“你脸有差，还是心情不好？”

他也笑。“好不容易约到你，要小心一，总之先吃吧，我保证最后会把你和柴鱼片一起送回你家就是。”

避牧东很遗憾。“要不是我休息时间只有两小时，可以带你去比较远的地方，我知几家很的餐厅，他们的餐很味…”

弟的朋友看来会留下来用餐，她门透透气也好，希望她回来时他们都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