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还有国吗？”余惊鹊问。

烂好人就是什么人都想要救，什么事情都想要，这是很危险的一件事情。

余惊鹊认为，原本顾晗月是要死的，现在只是被军统的人怀疑，这两个结果，怎么选择还不知吗？

秦晋说：“你不能烂好人。”

“不用你教我。”余惊鹊不耐烦的说。

“你真的不打算解释一下吗？”秦晋笑着说。

当然不能解释了，韩宸对余惊鹊的信任，完全是因为余默笙，他没有办法告诉秦晋。

“能救一个人功德无量，如果你不这样想的话，你也不会帮我不是吗？”余惊鹊这里说的帮，不是指借丝袜之类的东西，而是在蔡坤面前，说了生意几个字。

当时秦晋能第一时间想到余惊鹊要什么，而且合他，算是一无言的默契吧。

顾晗月太长时间，哪怕是盯着也没有用。

那不可能，秦晋一定会在心里怀疑，慢慢观察，所以接下来，余惊鹊和顾晗月要的，就是更加小心，让秦晋无功而返。

余惊鹊也考虑过，可能是因为韩宸吧，而且自己妻和顾晗月刚好认识，自己想要救人，说得过去。

“不要和我咬文嚼字，没有国，人还是人吗？”面对秦晋，余惊鹊觉是一个对手。

但是一危险都没有吗？

季攸宁这里很简单，没有难度，顾晗月虽然大大咧咧，可是骨里面还是传统的女孩，想要在语言上占上风，脸厚一就行。

秦晋见过的东西，恐怕比余惊鹊还要多，你想要让秦晋害羞，那是不可能的。

当然是选择被军统怀疑，他们只是怀疑，不一定能发现什么，但是如果被警署的人带走，十有仈Jiǔ是死局。

可是面对秦晋的时候，余惊鹊不知说什么好，你说脸厚？

以前不是和季攸宁说话，还是和顾晗月说话，余惊鹊都能占到便宜。

“顾晗月今天现在这里本来就奇怪，你想要救人如果失败，你就是引火烧。”秦晋这些话说来，余惊鹊一也不担心，反而是放心。

逻辑上，秦晋思路清晰，余惊鹊也难以讨到便宜。

秦晋翘着，压低，冲着余惊鹊说：“一也不新鲜，希望你也能记住，先救国，再救人。”

韩宸让秦晋来负责和余惊鹊的联络，韩宸告诉秦晋，余惊鹊完全可以信任。

“教你，是为你好，韩宸没有告诉过你吗，这一行里面，烂好人都死的早。”秦晋觉得余惊鹊今天是烂好人一个。

既然韩宸信任余惊鹊，秦晋不会去怀疑，但是她不想看到自己的搭档是一个烂好人。

“我们是在救国，不是救人。”秦晋的回答，让余惊鹊意想不到，他稍微愣了一下。

秦晋愿意和他说这些话，就表示秦晋相信他，不怀疑他。

为什么秦晋不怀疑自己？

至于你说怀疑不怀疑顾晗月？

“今天的事情谢谢你，我们这一行，不就是在救人吗？”余惊鹊反问说。

“很新鲜的说法。”余惊鹊笑着说。

“我妻也是冰城二中的老师，我们以前就认识，所以你明白吗？”余惊鹊说。

这一让秦晋很奇怪，她就问韩宸为什么，可是韩宸没有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