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在建宁一百多公里开外的某个市，发生了一次车祸，一位二十几岁的姑娘生命垂危，抢救了几个小时，医生很遗憾地宣布脑死亡，其他各项生理指标也在不断下降，生命随时就会消失。

“我？”历芊芊指了指自己的鼻。

“准备什么？”历芊芊侧脸看了看历归，光线很淡，历归的脸显得很沉。

“不是我，是你？”历归说得很理所当然。他自己很少亲自动手。

“下午的时候，许多人从永岛回到建宁，永岛的实验似乎不再是秘密，是在救活一个姑娘。手术已经开始。”历归第一时间掌握着永岛上的动态。安在保和堂的人会及时向他汇报。

历芊芊沉默下来，历归说得不错，她杀过人，许多事情一旦开始就没有回首的余地，永远洗不清，只能一直走下去。但是，她还是想争取一下：“大爷爷，最后一个。”

“可以，当然可以。”院长满答应。

“难你没有杀过人。”历归哼了一声。

“谢谢，谢谢。”老人角滴下几滴浑浊的泪：“我想见见孩，可以吗？”

“我用的是中药提取，西医那些检查方法不起作用，除非有掌握神农尝百药技术的人，而且是品尝血。”历归哼了一声：“血成分复杂，和一般中药不同，就算品尝发现的可能也微乎其微，我这药对心脏暂时不会有毁坏，到了另一个人内，一旦发生免疫排斥，药会迅速发生作用，让人死亡。”

临，历归驾驶着轿车在速路上飞驰。历芊芊看着车窗外飞驰的灯火，轻声说：“大爷爷，我们去哪？”

“捐献？”外科主任到一阵诧异，小小年纪很少有捐献的想法，即使有也不会想到青年少留下遗言。

外科办公室内，病人家属神情悲伤，有的泣不成声。外科主任拿着文件，轻声说：“这是病危通知，哪位签一下，情况已经向你们说了，我们已经尽力。”

“什么意思？您要杀人。”历芊芊诧异地问。

“既然已经开始，我们连永岛都上不去，能什么。”历芊芊噘了噘嘴，她倒是不得历归失败，凌威就可以安然无恙了。

“孩喜医学，不止一次和家里人说过，死后捐，我们虽然很伤心，但还是想完成她的心愿。”老人低垂着，声音诚恳。

“一定，凌威在四寻找健康的心脏，这一个无疑是最好的，我敢保证，已经有人通知凌威了，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不。”历归发一阵笑声，好久没有笑，笑声有怪异。

“他们的人还没有散开，依旧在保和堂，说明手术还没有结束。”历归声音冷厉：“我不想再等，凌威不是需要一个心脏吗，我帮他解决。”

“行。”历归满答应，因为他知，世上本没有最后一个，下一次还会有其他理由。

手术已经没有意义，受伤的姑娘静静躺在病床上，上满各各样导。病人家属涌病房，护士和医生暂时退了去。老人观看着姑娘的脸，弯下腰用手掌轻轻抚摸着，靠近姑娘的时候，手掌中一空心针慢慢扎去，一粉红的从针中间滴。几秒钟后，老人直起腰，慢慢走了去。并没有和医院的人再说什么，一位姑娘扶着他直接离开医院，登上一辆轿车。驾车缓缓离开市中心，上了一条公路，风驰电掣般返回建宁。

“大爷爷，你的计划天衣无，但是，您能保证心脏会到凌威他们那里吗？”历芊芊伸了伸懒腰，语气疑惑。

“为凌威准备东西。”

“谢谢医生。”一位老人声音颤抖：“我们有一件事必须和你们医院说一下，照我孙女的愿望，她想把捐去，不知有没有用。”

“他们不会发现心脏已经被动过手脚吗？”历芊芊想起历归注姑娘心脏的粉红，心脏移植之前一定会行血化验，血里有了另外成分，普通仪都能检查来。

“好吧，我先谢你们对医学的支持，我请院长和你们谈。”外科主任快步走去，不一会儿院长走来，一脸严肃：“谢谢大家，我们医院决定所有抢救费用免了，还补给一些费用，表示一下对医学的支持，伤者父母的养老费我们也会让接受某一官移植的病人给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