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内心里,并不希望,有什么能打扰。 感到他就那么离开,她想,她却不知道怎么,又惹到了沈奕默。
晚上,沈奕默果然没再出现,容颜一个人躺在床上,晚上莫名的,觉得有人在逗她,摆弄着她的手臂玩一样,她咕哝了声“沈奕默,别闹,我要睡觉。”
睁开眼,她才想起,沈奕默没在,外面刮了风,看来要下雨,风吹的窗帘打在她的身上,让她以为是有人。
她起身,关了窗,环着手臂,看着窗外,天阴的可怕,她想起小时候,她因为害怕打雷,想要找妈妈睡,但是,母亲却骂她“你害怕让我陪,我害怕找谁去?要怪就怪那个不要你了的爸。”
容颜从此以后,再也没提过害怕两个字。
她其实那时很想跟母亲说,我害怕,妈妈陪我,妈妈害怕,我陪妈妈,两个人相依为命,有什么不好?
她闭了闭眼睛,笑一笑,还是回到了床上,渐渐的睡着了。
之后的几天,沈奕默都没有回来,只有一天,中午回来时,容颜竟然接到他的电话,他说“上一次有几个衣服忘在家里,我让黄翼去拿。”
容颜似乎听见那边有什么女人的声音,她自嘲的苦笑一声,说“嗯好。”
似乎容颜再次回到了跟他互不见面的日子里,时间不会因为少了一个人而停留,她早已适应人来人往,所以依旧上班下班,上庭下庭。
晚上回家,容颜看见路上一对老夫妻,白发苍苍,互相搀扶着,在路上散步,容颜不禁。看着笑了起来,若是她还是从前的小鱼,或许现在,早已经成家生子,虽然贫苦,却很温馨…
白头偕老,每日都在说,然而,能相遇,却未见能相知,能相识,却未见能相爱,能相爱,却不一定能相守,能相守,却不一定能直到白头。
她本就是悲观的一个人,相聚,对她来说,不过是别离的开始。
不知不觉,又是半个月过去,容颜始终过着自己的生活。
直到她接到了容清华打来的电话,他在电话里,却是第一次对容颜低声下气,容颜奇怪,想着或许是出了什么事。
见到容清华,是在容清华自己名下的一处别墅里,容颜也是第一次来,进了门,看见里面空无一物,只有一个长椅子摆在中央,容清华就坐在那里。
看见容颜进来,容清华忙说“女儿,我的女儿啊…”他拉住了容颜的手,带着她一起坐下。
容颜看着容清华“爸,出了什么事?”
容清华说“我们家养了只白眼狼啊,早知道,容擎有野心,却没想到,他这么没良心,简直是六亲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