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是他的人。
既然是他的人,那么她除了对他臣服,其他的一切人,都不该让她低头。
不是不该,是不配。
“起来!”冷天煜控制着自己的音量,毕竟儿子还在这儿,他不想让儿子又误会自己对他妈妈凶了。
温暖一直压抑的泪,再也绷不住,绝提似地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冷天煜,我知道沈大夫可以救诗诗的,我相信她,可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对我有敌意,如果是因为我的关系,让沈大夫救诗诗的行为发生迟疑,那么我愿意补偿。”
沈席湘本来就不待见温暖,刚刚温暖给她跪下,她的心里也不好受,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她也觉得将冷天煜不喜欢自己这件事,完完全全地责怪温暖,有些牵强,可她确确实实成了冷天煜的女人,仅凭这一点,她就活该让她沈席湘讨厌!
如果刚刚的恻隐之心,是沈席湘未泯的良知,那么现在的深刻厌恶,那就是天王老子来也无法更改消除的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外表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温暖,竟然如此有心计!这算什么?当着冷天煜的面给她下跪,看似她卑微了,可实际上却是让她沈席湘抬不起头!
她作为一个大夫,就算再不理智也没有糊涂到要用人的生命去赌气!这是沈席湘的职业操守,也是她做人的底限,这些话她从不对谁讲,因为没必要。
说得好不如做得好,这是她沈席湘的人生信条,却因为今天温暖搞出这样“虐心”的一幕,让她第一次有了迟疑。
如果,她偏偏不救乔诗诗呢?又能怎么样!
“温暖,同样的话,我不想说两次!”冷天煜的怒气值,已经狂飙到脑门,而温夜就是压住他最后即将爆发的那枚小阀门。
这种护短的心理,冷天煜不知道它存在的理由是什么,可当温暖突然毫无征兆地为沈席湘下跪,冷天煜就觉得好像自己的东西,被人侮辱了一般。
他承认,温暖也给他跪过,可他将那看成男人女人之间的一种“调情”手段,就好像男女在床上做爱做的事时,你不能因为那个女人叫得响亮,就说她不守妇道。
温暖没有冷天煜那么多弯弯肠子,她只知道沈席湘不喜欢她,甚至会因为她的原因,而延误了给乔诗诗治疗,而“下跪”这样的重礼,温暖自认为足够了。
沈席湘再也看不下去听不下去,她带着显而易见的怒火奔到温暖面前,拨开冷天煜,径直蹲下身子与温暖平视,只是眼神燥怒得要喷火。
“温暖,你这是什么意思?当着冷天煜的面求我?你倒是很会示弱啊!怎么?让男人心疼你,就可以明目张胆地勾引了?”
沈席湘这番话说得很快,她甚至边说边在心里抽自己的耳光。沈席湘,你怎么可以当着冷天煜的面,把你丑陋的一面展现得淋漓尽致?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破罐子破摔?
果然…
“沈席湘你够了!”冷天煜上前扯开沈席湘,不小心碰到了她受伤的手,疼得沈席湘倒吸一口凉气。
温暖也注意到了沈席湘的手,赶紧问道:“沈大夫,你的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