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眶,咬着唇,看着他,眼底有些无辜。
“不肯说?”
向南贝齿咬着唇瓣更厉害了。
“那你就没机会了!”
景孟弦的声音一沉,下一瞬,捉住向南的臀/部,一把将她从自己身上举了起来“你要干什么?”
向南仓皇的尖叫,却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她身下的病服裤连带着底/裤一同被景孟弦褪至了双/腿之/间,情/色迷离的挂在了白希的脚踝处。
向南一张脸彻底爆红“景孟弦,你…你禽/兽!你干什么,快放了我!”
向南唯一一只能自由活动的小手被景孟弦单手紧扣,让她分毫也动弹不得,整个人被他死死钳着,猫着白希的胴/体站在他的身前,粉/臀被他抬高,不掩一物的面对着他。
该死!
向南羞得都快无地自容了!只有眼泪还在不停地往外淌。
这混蛋根本就是个衣冠禽/兽!
向南含着泪,无助的回头去看,就见他正急不可耐的褪下了身上那件帅气的深色西装马甲,继而是衬衫。
即使动作有些急迫,但那宽衣解带的姿态,却依旧优雅贵气得如尊贵的王子一般,教人独独只是看着,便一阵怦然心动。
向南脸一红,别回头去,不敢再看他。
“景孟弦,你真的别闹了,咱们儿子还在隔壁呢!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嘛!”
向南真是急哭了。
却只觉腰间一紧,不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景孟弦从身后抱着,往他怀里猛地坐了下去。
“啊——”
向南一声尖叫。
这一坐,竟然就这么正正的坐在了景孟弦高昂的硕/大之上,一瞬间就将他深深的吞没掉。
突来的充斥,叫向南极为不适应的哼吟了一声,额上有细密的汗水涌出来,而她双腿因亢/奋而止不住的收紧。
“你夹得我太紧了!”
耳后传来景孟弦那瓷沉还伴随着浓浓欲/念的的声音,大手捧着她的翘/臀,肆意的揉捏着,胸口也因那份要命的亢/奋而起伏不定。
“照你的话说,以后儿子在家,就不能做/爱?”
“这里是医院!”
向南气恨得咬牙。
深深的觉得这家伙穿上衣服和脱了衣服完全就是两个人。
平时衣冠楚楚的,一脱衣服,就像个没脸没皮的禽/兽!
向南简直是欲哭无泪。
她的右手依旧被景孟弦紧紧地抓牢着,身体完全动弹不得,而景孟弦另一只手则霸道的探到她的胸/口前,肆意的揉捏着她的酥/胸,动作粗鲁,力道很重。
而身下,却是一动不动,只让自己吞没在她湿热的身体内,勾着她体内的欲/火,却就是不愿满足于她。
手指轻/佻的紧捏她胸前那一点红,指腹不停地在上面画着圈圈,感受着她柔软的小葡萄在自己手指间一点点变硬,他重重的喘了口气,倏尔抱起她的身体往上一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