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一直在旁边竖着耳朵听，***问话她都听到了，但她一也不觉得这是个问题“叫顾老将军和徐主任呐。”不能了辈分，又要有礼貌，这两个称呼最合适了。

“没事，可能是她朋友打电话来，她去接了。”顾北辰不想让妈妈知杉杉被动得睛都红了，随撒了个无伤大雅的小谎。

“见到了，是个很可的小家伙，和杉杉长得很像。”想到那个才三岁多的小舅，顾北辰的话音中怎么也藏不住笑意。

“您不说我们也会的，那天和岳母视频的时候她也问到了您和爸爸最近的状况。”

“不要不要！”昨天晚上醉酒误事的记忆对叶杉杉来说是永远的影，即便是度数不的红酒她也不敢随便

叶杉杉差动得当下落泪，她一直不敢开的事公公婆婆居然早就想到了“谢谢您。”

“您不知吧，那孩才三岁半，小小的一个，还我叫夫。”

“不会啊，雪早就停了，我们早上还去堆雪人玩呢。外面闹的，过节的气氛一也不比家里差。”叶杉杉刻意走到窗边接电话，正好让婆婆听听院里的鞭炮声“您听听，大家都赶在这个时间吃饭，鞭炮声就没停过。”

“我和你爸都好的，你和笑笑安心在那边玩吧。吃过午饭我们打算去墓地，给北辰的两个哥哥上灯，正好可以连带你爷爷和爸爸一起祭拜。”这一顾老太早就想到了，杉杉的爷爷和爸爸都葬在军属墓区，和她家两个儿的墓地隔得也不远，她不可能不记得这事。

“唔，这个主意好，还是我们家笑笑聪明。”顾老太也觉得这是个好提议，虽然听着正规了，总算没有。

“那当然，也不看我是谁家的宝贝！”咳咳，这么厚脸，可一也不像顾家的孩。

“傻孩，这有什么好谢的，都是一家人，你不在，我们帮着祭拜你的家人是应该的。”顾老太对这个儿媳妇是真心喜，不夸张地说，老太太对她真比对自己的女儿还上心。

接电话的突然换成儿，老太太难免会有些诧异“杉杉怎么了？”

各蒸菜、汤菜放久了不好吃，这通电话并没有持续很久，十二四十，一家三去放了一挂鞭炮，简单却温馨的团年饭正式开动。

邹靖刚送来了一瓶有些年份的上品红酒，顾北辰便想着趁今天菜多，打开来品尝一下“这酒闻着不错，想不想尝一杯？”

老太太也没多想，继续代：“晚上你们和杉杉的妈妈通电话的时候带我和你爸问候一声，我们就不特地打电话了。”

本是一家人，却要分隔两地过年。虽然队的家属大院什么都有，但怎么也不比在家里，两位老人家心里多少还是牵挂。特别的顾老太，好不容易盼来了儿娶媳妇，儿媳妇嫁门的第一年却要在队里过年，她心里最不好受“听说那边又下雪了，外边一定很冷清吧？”

“开心就好，难得去一趟，想去哪儿玩，只跟北辰说，他会安排的。”

三岁半？顾老太显然也没想到杉杉的弟弟这么小，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回应，愣了半晌才开问：“辈分来说，那孩应该我和你爸叫什么呢？”

“嗯，他早就安排好了，什么事都不用**心。”叶杉杉得地回应着，脑里心心念念想的却是另一件事，爷爷刚过世，还是新坟，她很想拜托小然帮忙墓地祭拜一下，却又不太好说意思开。

虽然婆婆的担心听起来毫无理，但叶杉杉还是心存激“您别太担心，我们好的，每天都有活动，笑笑不知多开心呢。”

儿突然提到视频，老太太也来了兴趣“听杉杉说她妈妈后来又生了一个，你也见到了？”

被婆婆的细心贴动到的叶杉杉情绪有些失控，再继续接下去一准得掉豆，最后，她还是果断把电话给了老公“你来接吧，我去把温好的饮料拿来。”

这个问题顾北辰还真没想过，却又是不得不考虑的，岳母曾经说过，会找时间带宥俊回国看看，到时候肯定少不了和爸妈见面，这称呼问题可得早想好。

虽然隔着电话，老太太还是清楚地觉到了“你笑什么呀？”

“怎么样，队的生活还习惯吧，笑笑有没有喊闷？”几十年前，顾老太也曾经在队里过过年，她老人家的记忆还停留在遥远的70年代，总觉得队就是死气沉沉、毫无生气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