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自在笑：“待我是客，防我是贼，自从知你和我走得比较近后，他们对我更加的客气了。”

呵呵一笑，向天亮：“沒关系，谋之所以是谋，是因为它非常隐秘，现在还在酝酿阶段我们就知了，那它还算是谋吗？”

向天亮微笑：“用你的话说，我待他们是客，防他们是贼，打个比方，如果信任度可以用百分比來表示的话，那么我对你是百分之百，对谭俊是百分之七十，对余胜是百分之五十。”

向天亮笑着“现在你明白了，可以说了吧。”

稍作停顿，孙自在说“要搞清谭俊和余胜的关系，首先要搞清余胜的老婆孔妮是什么样的人。”

“真的确定了吗？”孙自在问。

“哦，我明白了，你说得对，你说得对。”孙自在连连。

孙自在沉默了一会“天亮，我是相信你的，但我还是要确认一下，你与谭俊和余胜到底是什么关系？”

孙自在笑了“你这么一说，我就可以畅所言了。”

“什么怎么样？”

孙自在笑着说“对不起，因为我原來认为你与谭俊和余胜是一个整。”

向天亮微微一笑“现在的问題是，如果不什么意外，这个刘国栋将成为市东郊工业园理委员会常务副主任。”

向天亮暗暗地吃了一惊，正要开，包厢的门却在这时被推开了。

“所以，刘国栋并不可怕，他不过是棋局上的一枚棋而已，我现在最关心的是谭俊和余胜及其他们之间的关系。”

“嗯，我认为他们的关系不象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我是说，你与谭俊和余胜的关系怎么样？”

“你是说，他们表面上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而实际上是个同盟？”

向天亮举杯喝了几酒“老孙，你现在怎么样？”

孙自在楞了楞“天亮，你为什么这么问？”

“哦，这个家伙终于了。”沉了一下，孙自在说“天亮，你以后要多加小心了，这是个会搞事搞事的家伙啊。”

“啊，不会吧，我说老孙，原來你对还有保留啊。”

向天亮说“王玉成提议，谭俊和余胜如果不反对，事儿就算板上钉钉了，现在还在市领导之间酝酿，你当然不知了。”

孙自在也着“天亮，我认为这是一个谋。”

孙自在吃了一惊“天亮，这个消息你是从哪里听來的，我怎么一都不知？”

“天亮，有这个必要吗？”

“也是，我相信在你面前，这小谋算不了什么。”

向天亮看着孙自在说“如果他们联手，完全可以动摇陈书记的主导地位，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向天亮又上了一支烟，了几后问：“老孙，你认为谭俊和余胜，他俩是什么关系？”

“目前，这只是怀疑和揣测。”

“他现在得到搞事的机会了。”向天亮笑。

向天亮着：“我今天见过余胜，你我都是比较了解他的，他越说得轻描淡写的事，就越是已经确定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