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说完话转过去，痴痴地望着窗外。

皇帝想起先皇不由地伤心“先皇是为了朕，可是谁不知晓康王一脉从宣帝时就开始手握重权，朝野上下遍布康王势力，先皇临终还让我请宣王摄政，说这样才能保大周无虞。朕承认朕没有先皇那样的耐心，侧卧之榻岂容他人鼾睡，宣王和他祖辈一样表面上看似效忠，挑不任何错，但是朕知晓，他们同是周氏弟却和御座无缘，定会心中不甘，若是任由宣王势力大，将来朕会被赶下皇位。”

皇帝了后殿，边的内侍将殿门关上，还没来得及转就被皇帝一脚踹在上，旁边的人连忙加关窗，生怕殿内有什么声音传去。

终于打累了，皇帝长长地一气，接过人递过的帕了脸颊，剩下的人忙来整理皇帝上的龙袍，接着皇帝神采奕奕地走内殿。

是啊，权宜之计。等将来宣王死了，冯国昌下，他就可以毫无忌惮地炼丹。早些位列仙班，皇帝心中悄悄地笑了，现在就让他们狗咬狗互相牵制。

…

“要不是看在你是太傅跟了朕一辈，朕还要你办事，朕早就封了你的嘴。”

提到常老夫人，陆姨娘脸一变，常家人怎么还有脸登门，想到这里担忧地看向杨茉。

那内侍被打的蜷缩起来，哀嚎告饶。

“太傅，”皇帝亲切地看向刘砚田。“如今朕能相信的只有太傅一人而已，太傅要尽量安抚御史、言官，将这件事尽快揭过去，别让宣王一党因此占了上风。”

明知冯国昌是臣。却还要帮着臣遮掩，刘砚田：“老臣知晓，这也是皇上的权宜之计。”

刘砚田从座位上站起，跪在地上“皇上千万不要这样想，皇上是皇时，老臣就奉先皇之命辅佐，那时候起老臣就信先皇定会传位于皇上，虽然那时先皇总是夸奖宣王，但是老臣知晓，先皇是为了鞭策皇上。”

皇帝忍耐不住，拿起拂尘对前的内侍一阵追打，脸上哪有半的伤心，而是的厌烦，将前的内侍已经当了刘砚田“让朕等待时机，宣王生病时朕就能不声不响地除掉他，要不然怎么会让你那病秧女儿嫁给宣王，房烛夜，多好的杀人时机，你们在什么？现在倒来训斥朕。”

杨茉正要收拾东西去药铺，门上下人就来禀告“大小，常家老夫人来了。”

刘砚田低声：“皇上不要着急，还是要静候时机，现在大周上下经不起这样的动。”

皇帝似是难以控制自己的心情，拿起帕角，匆匆走向后殿。

刘砚田不禁也跟着揪心，皇上表面上的胡闹都是给别人看的，心里的冷有谁知晓，就算皇上真的昏聩，忠君忠国，他也要扶持到底。

皇帝还没有尽兴，扔掉手里的拂尘继续拳打脚踢，如同疯一般。“你以为朕愿意用外戚，你以为朕愿意让冯国昌来骗，朕一年用的银没有冯国昌一年贪墨的多，到底冯国昌是皇帝还是朕是皇帝。”

杨茉笑着看陆姨娘“姨娘放心，常家人不敢怎么样。”

“若是宣王如朕想的那般病死了，朕赐的宣王妃就能从宗室里选最不堪的弟继承宣王、康王王位，那些支持康王的人，怎能扶持一个傻，朕连傻都已经准备好了，朕有多英明，”皇帝说完伸展双臂，如同无所不能的神佛，转间他却又鸷“宣王却活了，好。活了好，正室四十无方可纳妾，是康王家训，朕就要看着康王一脉断绝孙，朕就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