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我死猪不怕开，是真的早有准备。五伯和柳兆玉那里，帐目是清清楚楚的。大队办的企业手续也相当齐全。

最关键的是，他们没有国家的份，大队支书和大队长，本质上还是赚工分的社员。无所求则无所惧，调查组又岂奈他何？

柳兆玉指着我的鼻，又是惊讶又是羡慕。

阮成胜和柳兆玉却都是沉稳的。这个事情，主要是柳兆玉在负责，阮成胜就看了看他。柳兆玉，朝五伯说：“爸，你也别发那么大火。气坏了可不划算。”

江友信微微有些张，制砖厂的事，他基本上清楚。当然的作过程不知。

五伯听我说了大致情况，气得摔了茶杯。

“兆玉哥，说得太难听了吧？什么资本家不资本家的？咱们这是互惠互利，合作愉快。柳家山大队公家和私人都赚了工钱，我们辛辛苦苦，又是图纸又是机又是联系销路，也该有好吧？”

阮成胜笑了：“说得是。打我我来，骂我我来，要亏了我再不来。谁事不图好？”

打发走江友信，我站在原地想了想，转了县革委，搭上了去柳家山的班车。

听了这句话，严玉成暗暗松了气，知今天这趟没有白来。

我角的肌牵动几下，淡淡：“谢谢你，江哥。没事，让他们查。”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稳稳地说。

柳家山八百多，不敢说是完全的铁板一块，调查组调查的时候，个别人跟调查组说些别有用心的话也难以避免。然而真正的内情，知的只有五伯、柳兆玉和大队长阮成胜。阮成胜是老妈嫡亲的表兄弟，制砖厂开工之后，他那份好自然没拉下。如果一定要说嫡系，这三位乃是老爸嫡系中的嫡系，最是稳当的人。调查组想从他们里掏什么东西来，难！

严玉成几乎是哼着小调上的吉普车，秘书肖志雄和司机小许浑没想到严主任心情变化如此之快，早上门的时候，这位的神像是随时要吃人的样。

这位当真是姜桂之，老而弥辣。

“还在县上呆着呢。估计要先和严玉成通过气之后，才能下到公社来调查。”

阮成胜问：“小俊，这个事情，你爸爸怎么说的？”

我笑了笑，两手一摊：“他什么都没说。这个事情，他本上就不知。”

五伯疑惑地：“晋才当真不知？”

我很无辜地：“五伯，我什么时候哄过你？实话跟你们说吧，这个事情就是我跟县农机厂的一个朋友捣鼓来的。我的设计图纸，他的制砖机。从至尾，我爸毫不知情。”

“他们想什么？看我们农民能吃上顿饱饭，心里咯得慌？娘卖X的，让我知是谁的，老剁下他的狗夜壶！”

阮成胜这一笑，气氛就没有那么张了。关键是他们搞清楚了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觉得也没啥大不了的，大队办的企业，只能勉算是集企业，又没叫公家掏一分钱，烧来的砖正儿八经卖给了火电厂，也算是为社会主义建设增砖添瓦，贪污犯罪这条罪名，无论如何

“调查组的人在哪里？我这就去找他们。”

“好啊，小俊，我就一直在怀疑，原来这个资本家真的是你啊。”

事不可之过急。调查组组长谭历同志，是个敢于持原则的同志，我亲自的将，你有什么情况，可以及时和他沟通。”

“转告柳晋才同志，正不怕影歪，好好合调查组的同志。”

五伯依旧气呼呼的。

这话说来，全然没人相信。

默默地和龙铁军握过手，严玉成转门。

我得到这个消息慢了半拍，是江友信转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