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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号令便能立
刻出发。
想到自己到时候要在这没有任何遮蔽的马车上,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动手动
脚时,心底还是有些尴尬。他习惯性地抱拳一礼,低声道:" 得罪了。"
结果那草原女人只是瞟了江鱼一眼,有些不屑得道:" 你们南人都这般虚伪
。"
江鱼愣了一下。
没等江鱼回话,那女子就自行往下说了:" 你如果觉得会得罪我,那你就不
该上车。既然上了车,就该好生使出浑身本事伺候老娘,多说废话,搞得像是老
娘逼你似的,又当又立。不过,你们南人都是些银样蜡枪头,也确实只是搞搞这
套虚的了。"
江鱼没想到自己只是出于礼貌说的话此时却被这个草原女子一顿输出,甚至
还被对方AOE 到全体南朝男人了,围观群众里还有不少南朝人,自然是不满起来
,有几位看着脚下还有些虚浮的南人还叫嚣着让着女子下车与他一战。
对于银样蜡枪头的评价江鱼是没什么感觉的,他对自己的性能力还是非常自
信。只是这女子的态度,还是让江鱼觉得有些怪怪的。
就一个女奴,即便她是一个皇子的女奴就能这般傲气的吗?有这心气还当女
奴?
江鱼带着些犹疑的目光看向几位世家弟子,只有那郑雀带着笑意看来,而那
拓跋晟更是眼睛都不睁开,只是闭目养神。
这大概算是默许他可以对这女子做任何事吧。
" 姑娘这般姿色,能有机会与姑娘同乘一车自然是幸事,确实是在下有些虚
伪了。但至于我们南人到底是不是银样蜡枪头,我想到时候姑娘自会告诉所有人
的。"
他不再多言,径直踏上轺车,站在女子身侧。马车狭窄,两人几乎肩并肩,
女子身上那股混合着草原,烈日,汗水与的感觉顿时扑鼻而来。
而另一边代表郑雀的车上,情况就没江鱼这边这么和谐了。
那中年妇女身旁的干扰者是拓跋晟的一个护卫,他对那中年妇女可完全没有
江鱼这般礼貌。只见他直接将对方按倒在车上,让如同一只马一般跪着,随后直
接将其裙摆掀开,再用他腰间的刀挑破里面亵裤,露出里面布满阴毛,肥大而松
弛,暗沉又干巴的阴部。
那草原贵种也是不挑,脸上居然还带着些快意。
他掏出那根已经半充血,正在逐渐苏醒的肉棒,不断用他摩挲中年妇女的穴
。其包皮口被拉得微微外翻,边缘泛着湿润的光泽,里面隐约还能看到一层厚厚
积垢。
江鱼往那边看了一眼后便收回了目光,而江鱼身旁的女人对这一幕也没有任
何反应。江鱼思索了片刻才道:" 毕竟是皇子殿下的女婢,在下也不想这般对待
妓女般对待姑娘。我们先互相熟悉一下如何?"
不等女子回复,江鱼贴近草原女子,无视周围观众,一只手按在她的翘臀上
,隔着裙子在她的肉臀轻轻一捏。
让江鱼有些意外,对方的臀肉比他想象中还要软弹,手感温软而富有弹性。
随着江鱼手上的搓揉,他惊奇得发现,这草原女子果然狂野,她的裙内居然没穿
亵裤。
江鱼将身体倚靠在女子身侧,边摸着对方的翘臀便道:" 你这胡人果然狂野
放肆。" 这草原女子只是瞟了江鱼一眼,似乎在说:就这?
江鱼呵呵一笑,将裙子慢慢塞进她的股沟,而顺着她的股沟慢慢入侵,在江
鱼指尖触碰到对方的菊穴时,她的身体微微一颤,而她的菊穴居然隔着裙摆都在
一开一合,似乎想要将江鱼的手指吞下。
江鱼贴到她的耳边,轻声道:" 姑娘的菊穴,好像在迎我呢。" 女子此时神
情稍稍有些变化,眼神中带着些怒意瞪了江鱼一眼。
江鱼不以为意,手掌便是一直放在其翘臀上,手掌感受着其臀肉的软弹,手
指在不停得挑拨着对方的菊穴,一边等着发令。
随着一声令下,两辆几乎同时起步,车轮滚滚,带着满街惊呼,冲向了淫海
长街。不过随即江鱼所在的北车便逐渐领先,毕竟南车那边的两人已经直接干上
了,如此大的干扰下,还能好好架马向前跑就不错了。
" 你还这么悠哉?" 江鱼身侧的女子有些不解得问道。
" 输赢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不急,如此美人,我自然是要仔仔细细地品味
。" 江鱼不以为意得说道。他抚摸翘臀的手继续向下,顺着那优美的股沟摸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