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之犬

过了几日，惊雷崖上的天气仍未放晴。

云层压得比往日更低，闷雷声在峰峦间gun动，像一tou被囚禁的ju兽在低声咆哮。空气里那gu躁动的雷灵之气nong1郁到几乎要凝结成实质，连雷击木的银白叶片都蜷缩起来，整个山崖笼罩在一片压抑而沉闷的氛围中。

陆璃坐在丹房里，手中拈着一株雷纹草，目光却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上，久久没有移动。

她心不在焉。

这几日，她总是心不在焉。

自那夜听雷轩之后，龙啸便再也没有主动找过她。白日里在震雷殿碰见，他依旧是那副恭敬有礼的模样，抱拳行礼，唤一声“师娘”，便低tou退开，目光甚至不在她shen上多停留一瞬。仿佛那夜在师父寝居中将她cao1得死去活来、在她saoxueshenchu1guan满nong1jing1的人，gen本不是他。

陆璃咬着chun，将手中那株已经被她nie得发蔫的雷纹草扔回药篓，站起shen，在丹房里踱了几步。

裙裾下，那双tui还裹着玄蛛丝袜。shen紫se的，带着暗金雷纹，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tuigenbu，jinjin贴附在肌肤上，勾勒chu每一寸肌rou线条。自那夜之后，她便再也脱不下这zhong丝袜了——不是不能脱，而是不想脱。那zhong被jinjin包裹的、束缚般的gan觉，让她时刻都能想起那夜龙啸的手是如何掐着她的腰kua、龙gen是如何在她saoxue内横冲直撞的。

她想要了。

这个念tou在过去的几天里，像一gen羽mao，时不时地在她心尖上轻轻扫过，撩拨得她坐立不安。白日里还能用丹房事务压着，到了夜晚，独自躺在听雷轩那张床上——罗有成这几日不知在忙什么，时常半夜才回来，倒tou便睡，与她几乎没有jiaoliu——她便辗转反侧，tui心chu1那阵shi意总是不受控制地泛滥，手指伸下去，rou弄半天，却总差得很多，怎么也到不了那夜被龙啸ding穿时的巅峰。

她需要他。

这个认知让陆璃又羞又恼，却无可奈何。

于是，这日午后，她又绕到了龙啸所居的那排石屋后方。

龙啸正在屋前空地上练拳。穿着一shen半旧的灰se短褐，衣襟敞开，louchujing1壮的xiong膛和腹肌，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肌rou线条hua落，在午后的光线下闪着shirun的光泽。他手中长剑舞得虎虎生风，雷灵之力在拳上凝聚，发chu细微的噼啪声响。

陆璃站在一株老松后，看了片刻。

她看着他那宽阔的肩背，那随着动作起伏的贲张肌rou，那系在腰间的腰带下隐约可见的、即便静止时也鼓nangnang的一团——她的hou咙不由自主地gun动了一下。

龙啸似乎gan觉到了什么，拳势一顿，收招转shen，目光准确地投向那株老松。

“师娘。”他抱拳行礼，气息平稳，神se恭敬，仿佛她的chu现完全在意料之中。

陆璃从松树后走chu来，脸上挂着惯常的温婉笑容，手里提着一个食盒：“练了这么久，该歇歇了。我煲了些汤，给你送来。”

龙啸接过食盒，低tou看了一yan，又抬yan看向她。那双shen邃的yan眸里，有一缕极淡的、只有她能读懂的笑意。

“师娘有心了。”他说，声音压得很低，“进去坐坐？”

陆璃的心tiao漏了一拍。她下意识地四下扫了一yan，确认无人，便点了点tou，跟着他进了石屋。

门在shen后关上的瞬间，龙啸将食盒搁在桌上，转过shen，却没有像以往那样立刻将她拉进怀里。他只是看着她，目光平静，带着一zhong她越来越熟悉的、笃定的从容。

陆璃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上前一步，伸手去拉他的衣袖：“啸儿……”

“师娘想要了？”龙啸打断她的话，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陆璃的手僵在半空，脸颊瞬间涨红。她想否认，可hou咙里却发不chu任何声音，只能定定地看着他，嘴chun微微张合，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

龙啸看着她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他没有再追问，而是转shen走到桌前，揭开食盒，舀了一碗汤，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陆璃站在他shen后，看着他宽阔的背脊，看着他从容不迫的动作，心里那gu渴望像被浇了油的火焰，越烧越旺。她咬着chun，终于忍不住开口：“啸儿……今夜……”

“今夜？”龙啸放下碗，转过shen，靠在桌沿，双手抱xiong，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师娘想在哪里？山dong？竹林？还是……听雷轩？”

他说“听雷轩”三个字时，语气里有一zhong说不清dao不明的意味，不是讽刺，不是挑衅，而是一zhong纯粹的、属于占有者的笃定——那间屋子，他已经不觉得是师父的了。

陆璃shenxi一口气，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yan中满是渴求：“哪里都可以……只要你来。”

龙啸低下tou，看着这张保养得宜、此刻因情动而微微泛红的脸，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伸chu手，nie住她的下ba，将她的脸抬得更高，迫使她与他对视。

“师娘。”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zhong让人tuiruan的沙哑，“弟子这些天想了想。那夜在听雷轩，师娘叫得很好听，浪得很，弟子很满意。”

陆璃的呼xi急促起来，下ba被他nie着，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目光。

“但是，”龙啸的声音一顿，拇指在她chunban上轻轻mo挲，带起一阵酥麻，“弟子觉得，还不够。”

“不够？”陆璃的声音发颤。

“不够。”龙啸松开她的下ba，退后一步，重新靠回桌沿，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师娘想让弟子来，可以。但是这一次，得an弟子的规矩来。”

陆璃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看着他，看着他yan中那毫不掩饰的、属于征服者的光芒，心tiao如鼓，hou咙发干。

“什么……什么规矩？”

龙啸没有立刻回答。他伸chu手，从床下拿chu一样东西，扔在桌上。

那是一gen铁链。

黑se的，由jing1铁打造，每一节链环都有拇指cu细，在灯光下泛着冷ying的光泽。链子的一端连着一个小巧的项圈，同样是jing1铁打造，内侧镶嵌着柔ruan的兽pi，项圈上还挂着一个银se的铃铛，小巧jing1致。

陆璃的目光落在那gen铁链上，瞳孔骤然一缩。

“这是……”她的声音变了调。

“弟子为师娘准备的。”龙啸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项圈，铁链和几样别的……小东西。”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陆璃脸上，观察着她的反应。

陆璃的脸已经涨得通红，呼xi急促得几乎要chuan不过气来。她看着桌上那gen铁链，看着那个银se的铃铛，脑海中浮现chu一个画面——她dai着项圈，被铁链牵着，像一条狗一样，爬行在——

“你疯了？！”她低呼，声音都变了调，“那是什么？！你、你要把我当——”

“母狗。”龙啸替她说chu了那个字，语气平静得可怕，“弟子想把师娘当母狗。牵着师娘，在月下走一走。”

陆璃的呼xi彻底luan了。她瞪大yan睛看着龙啸，xiong口剧烈起伏，那对丰ru几乎要将衣襟撑破。她的脸颊火烧火燎，心脏在xiong腔里疯狂tiao动，几乎要撞破肋骨。

耻辱？当然有。

可更多的，是一zhong让她浑shen发tang的、几乎要淹没理智的颤栗。

被牵着。像狗一样。在月下。

被人看见怎么办？被弟子撞见怎么办？被——

罗有成。

这三个字像一盆冷水，兜tou浇下。陆璃的浑shen一僵，脸上的chao红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zhong惨淡的白。

“万一被人看见……”她的声音发颤，“万一你师父……”

“师父今夜要离派办事。”龙啸打断她，语气笃定，“傍晚动shen，明日午后才会回来。弟子是从震雷殿的执事弟子那里确认过的。”

陆璃愣了一瞬。她看着龙啸那双平静的yan眸，看着他yan中那抹笃定的、一切尽在掌握的光芒，心里那gu颤栗愈发qiang烈。

他什么都安排好了。

连罗有成的行踪，他都提前查清楚了。

这混dan……这混dan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这么缜密了？

“师娘若是不愿，”龙啸伸手去拿桌上的铁链，语气依旧平淡，“弟子绝不勉qiang。师娘请回吧，汤留下就行。”

他作势要将铁链收起来。

陆璃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握住那gen冷ying的铁链，看着他手腕上青jin微微凸起，看着他漫不经心地将链子在手掌上绕了两圈——

“等等。”

她的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还要沙哑。

龙啸停下动作，抬yan看向她。

陆璃站在原地，双手攥着裙摆，指节泛白。她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chun微微颤抖，yan中满是挣扎与妥协。

过了许久，她闭上yan，shenxi一口气，又睁开。

“……什么时辰？”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认命般的颤抖。

龙啸嘴角那抹几不可察的弧度，终于浮了上来。

“戌时三刻。”他说，将铁链重新放回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