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晨的……悦晨的……啊——”

“我问你，我在摸你哪里？”

她说完这句话，里涌一小透明的。

“啊……别……啊……啊……”

“你的什么？”

“潇……啊……潇怡的……潇怡的…………

我贴着她耳朵问。

我奖励了她，手机狠狠地抠了几下她的。

“悦晨的什么？”

“我在摸你哪里？”

“悦晨的什么？”我继续引导。

“我正在什么？”

“我是你什么人？”

我咬着她的耳垂说。

“悦晨的…………”

那没来，就已经被我泵上脑了。

她摇，发散在枕上，粘在脸上的汗里。

“我……我的……”

“悦晨，”我说，手上的动作不停，“我在摸你哪里？”

我用中指沿着上下动，指腹从到再回来。在上停住，下去，打圈。她大内侧剧烈搐了一下，闷在枕里的嘴发“唔”的一声。

“……妹夫……”

我又吻她，把她后面的话堵回去。

我的手整个覆在她上，掌心压着阜，中指和指顺着下去，觉到掌心里一片黏。她的整个都是的，大松垮地张开，小因为充血而变厚，还在往外渗东西，了我一手。

她着，在床单上扭，想躲开我的手指。

我一边亲她脖，一边手往下摸。指尖划过她肚脐的时候她肚了一下，再往下，指腹到她阜上被打后又了的，粝地扎手。她察觉到我的意图，两条本能地往中间夹，膝盖并拢。

“。”

她说完就把脸扭向一边，不敢看我，脯剧烈起伏。

“我……悦晨……”

她不回答，我就只把探去一，又退来。

她细得像快断的线：

我用拇指和指住她的小，轻轻往外拉，又松开，让它弹回去。她羞耻得整个都在收缩，一张一翕吐更多浑浊。

“天宇……不要……

不要抠………………啊……啊……

“我在谁？”

“天宇……不行……我是……我是……”

“说。你的。”

“…………”

“别……唔……”

她停顿了很久才说那两个字“”，仿佛在自我介绍：

我是。

“刚才你说的是什么？再说一遍。”

抠……悦晨的……啊…………啊……”

我没让她说完。手从她腰侧往上摸，摸到房。她的房比潇怡大一，形状更圆，颜稍。我用拇指拨了一下，立刻了——药效不影响这个。她倒一气，手从推变成在我胳膊上拍了几下，全了。

她：“……”

我低亲她的脖。她侧过，下压住锁骨，想把脖藏起来。我用鼻尖拱开她的下颌，顺着颈动脉往上到耳。她的肤起了一层疙瘩，肩膀缩起来，又开始抖。

“我是谁？”

我用指探她，浅浅地去一个指节，又退来，带一线白浊。

她张着嘴，说不来。我又把探去一，等她。她咙里终于挤声音：

张开后，变成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里面粉红的在灯光下一清二楚，还在微微翕动，像一张合不拢的小嘴。

“你是谁的？”

“乖。”

脸都烧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红到脖。

我继续她的，然后又去抠。

前面的“啊”带着问号，后面的“啊——”是叫、

她又试图骗走，脸朝一边去，但我把她扳回来。

“抠……抠……

她嘴翕动了好几下，什么都没说来。

我的手指来，双手掰开她的大，让整个外完全摊开。

……”

我用手背把她大往外撑开，膝盖她两之间不让她合上。她双的肌在我手掌下绷得像琴弦，想夹回来，每一次都夹在我膝盖上。

她摇，说不话，只知摇。

“不要夹。”

“不对。”

“啊……啊——”

“我的…………啊……我要……啊……回家……”

她的意志在药效和反复询问下现了裂痕。她张了张嘴，咙里几个破碎的音节：

这次她说得快了一些，但还是磕，每个字都像从牙里抠来的。

“刘……刘天宇……”

她怔怔地看着我，面红耳赤，也不知是药还是因为羞耻。

我手指，把她两只手抓起来在她，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在她，没去，就抵在那里磨。她觉到了，瞳孔猛地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