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解释，指挥官。”

震惊、难以置信，随后是如释重负的崩塌。

“我受够了……真的受够了那时刻都要提心吊胆、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背叛的生活……”

或许是酒的作用，或许是我怀里的温度太，

“嗯！？”

坏笑。

我情不自禁地低下，将脸埋了她那银白的发丝间，贪婪地了一气，鼻尖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耳垂和颈窝，像是一正在标记领地的野兽，细细嗅着怀中猎的味。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主动伸那条令人血脉偾张的长，在桌底下轻轻蹭了蹭我的小，那丝袜顺的隔着传来，像是一电直击我的天灵盖！

“唔……”

看着前这个卸下了所有防备、将自己最柔的内心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的女人，我心中的怜与保护，在这一瞬间彻底爆发。

“呜……”

那酥麻的觉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原本悲伤的情绪瞬间被一异样的羞耻与燥所取代。

面对苏盟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几分醉意却又直击红心的“灵魂拷问”，我一时之间竟然语了。

我直视着她那双泪朦胧的睛，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与定，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石上的誓言：

苏盟的手指猛地收，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指甲几乎陷我的里。

“真的……可以吗？我真的……可以只我自己吗？”

“指挥官……你刚才说，这里是港区舰娘的避风港……”

我凑近她，额轻轻抵住她的额，在那咫尺之间的距离里，许下了最情的承诺：

她抬起，那双亮青的眸里蓄满了泪，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晶莹剔透，那破碎简直能把人的心碎。

苏盟的嘴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来维持最后的面，但那积压已久的委屈与动，就像是决堤的洪，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两行的清泪，再一次夺眶而，却不再是刚才那无声的哀怨，而是带着一终于找到了归宿的宣。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守住？

“当然。”

两行清泪顺着她那致的脸庞落，滴在那件银白的丝绸礼裙上，洇开一朵的小。

“那我呢？我能……在这里找到属于我的港湾吗？一个……真正能让我依靠，不会背叛我，不会利用我……只会把我当成一个女人来疼的地方？”

她轻轻挲着我的手背，指尖传来的细腻得让人心颤。她垂下帘，长长的睫掩盖住了底的醉意，取而代之的，是一得化不开的伤与脆弱。

“看着我，苏盟。”

我稍微用力，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那丰满柔的脯地贴在我的膛上，让她受我有力的心。

“我向你保证，在这里，永远不会有背叛，永远不会有牺牲。没有人能再把你当成棋随意摆，也没有那些该死的条条框框来束缚你。”

我耐心地、温柔地用尖描绘着她的形，轻轻着她那两片柔的，一一地撬开她的齿列。

“我在北联这么多年，为了那个冰冷的国家，为了那些所谓的‘大局’，我付了我的青，我的血，我的一切！我在前线拼命，我在谈判桌上周旋……我以为我是不可或缺的领袖，是北联的支……”

我一边低声安抚着她，一边用大手在她那光洁赤的后背上轻柔地抚摸着，指尖划过她那的蝴蝶骨，安抚着她颤栗的神经。

“嘘……”

起初，苏盟的反应简直青涩得可。当我的嘴贴上她那两片微凉的时，她整个人僵得像是一座立在红场上的雕塑。她的睛瞪得大大的，睫像受惊的蝴蝶翅膀一样疯狂颤动，双手更是尴尬地悬在半空，完全不知该往哪里放，最后只能无助地抓住了我前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一吻，就像是将一颗的火炭投了不见底的冰湖。

那是女人在面对心男人时，特有的神——她在等，等我跨过最后的界限。

“因为从今天开始……你不仅仅是北联的苏维埃同盟，你更是……我的女人。”

我们的呼缠在一起，空气中的温度急剧升。

她发了一声极轻的呜咽，那一直得笔直的脊背终于弯了下来。这位在北国冻土上屹立不倒的冰雪女王，此刻就像是一个终于找到了家的小女孩，卸下了所有的，地、毫无保留地倒向了我。

“指挥官……”

她的红微微张开，吐气如兰，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简直是在引诱我犯罪。

“在这个怀抱里，你不需要是领袖，不需要是特工，你只是苏盟。我的苏盟。”

受到我在她颈间的动作，以及那洒在耳后肌肤上的灼呼，原本还在啜泣的苏盟浑猛地一颤，像是电了一样抖了一下。

“只要你愿意……我，就是你永远的港湾。”

随着距离的拉近，一独特而迷人的幽香，丝丝缕缕地钻了我的鼻腔。

那双总是闪烁着理智与冷静光芒的亮青眸，在听完我这番近乎宣誓般的告白后，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在那个冰冷的地方，你是棋，是工。但在这里……在我边，你只是苏盟，是你自己。”

“你是不是……早就想看我这副样……甚至……想对我更过分的事情了？嗯？”

我伸另一只手，温柔地去她脸颊上的泪痕，指腹在那的肌肤上连。

我没有说话，只是地注视着她的睛，那只放在她腰间的手缓缓上移，托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那柔顺的发丝。

她看着我，神中充满了渴望、祈求，还有一丝羞涩的暗示。她微微前倾，那对丰满的脯几乎贴到了我的手臂上。

“老实代……”

我又怎么会辜负人的期待？

那不是普通香的味，而是一属于“冰雪女王”特有的气息。

我慢慢地低下，一一地靠近那张诱人的红。

“那一刻我才明白……原来在他们里，我苏维埃同盟，不过是一颗好用的棋罢了。有用的时候就拿来用，需要牺牲或者易的时候……随时都可以像垃圾一样丢掉！”

我重重地放下酒杯，还没来得及想好借，一只微凉、柔，却又带着一丝颤抖的手，已经悄无声息地覆在了我那只还握着酒杯的大手上。

我没有任何犹豫，顺势伸手臂，揽住了她那纤细得惊人的腰肢。那层银白的丝绸礼裙腻得如同，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受到她腰间肌肤的温与弹，以及她那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的曲线。

她闭着牙关，只是被动地承受着我的侵略。那带着伏特加辛辣味的嘴抿得的，像是在守护最后的防线。

“咕嘟——！”

这就好比是在冰天雪地里，突然端上来的一杯腾腾的甜，冷与的织，清纯与妩媚的碰撞，简直让人上瘾。

“但是……我不甘心。”

她轻唤了一声，声音沙哑而糯。

它带着北国冬雪的清冽，混合着刚才那几杯伏特加留下的淡淡辛辣与醇厚，而在这一切的底之下，是她那熟透了的女所散发的、甜腻而温的香。

“可是结果呢？就因为层的一纸命令，甚至没有哪怕一句事前的商量，没有哪怕一个尊重的通知……我就像是个没有思想、没有情的件一样，被打包送到了这里！”

我反手一扣，那只宽厚的大手直接反客为主，地、有力地将她那只冰凉的小手包裹在掌心之中，十指相扣，严丝合。

“指……指挥官……”

“哈……”

那张致绝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眶红红的，但那双亮青的眸里，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她看着我，神中不再有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羞涩的、却又极其大胆的期待。

“你可以卸下所有的伪装，脱掉那层沉重的盔甲。你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什么就什么……哪怕是想一个被坏的小女人，我也全都依你。”

苏盟看着我越来越近的脸庞，长长的睫颤抖得厉害，最后，像是认命般，又像是期待已久般，缓缓闭上了睛，微微扬起下，主动迎了上来。

这女人，喝了酒之后直觉准得吓人！

“张嘴，苏盟……乖，让我去。”

为了掩饰那一瞬间的心虚和尴尬，我抓起面前那杯满满当当的伏特加，像是在喝白开一样，仰起一饮而尽！辛辣的顺着一路烧下去，那灼烧勉压住了我心那被她撩拨起来的躁动。

下一秒。

“其实……我对港区，对你……一直都很好奇，甚至可以说是……充满了期待。”

苏盟借着酒劲，整个人几乎都要趴在桌上，脸凑到我面前，吐气如兰：

她的轻轻靠在了我的肩窝里，那带着凉意的额抵着我的脖颈，温的泪很快就浸了我的衣领。

苏盟并没有乘胜追击，继续调侃我。她看着我那副狼狈的样，底闪过一丝了然的温柔。

她低着，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激昂，而是变得低沉、幽怨，像是一个受了委屈急需安的小女孩。

“好香……”

“怎么？看傻了吗？是不是从来没见过……我不穿那件破大衣的样？”

我在齿缠的间隙糊地诱哄着。

“你今天故意把我带到这黑漆漆的小角落里……是不是早就打着这个主意了？”

她缓缓抬起，离开了我的肩膀。

我的，轻轻地、却又不容拒绝地，印在了她那两片温、带着泪咸味与伏特加甜味的上。